第7章(2 / 2)

会拼尽全力去对抗,将这个错误纠正过来。

廊外大雨瓢泼,有风雨扑在纪舒意的衣裙上,但纪舒意却视若无睹,她只望着眉眼坚定的沈怀霁。

沈怀霁还是从前那个一腔赤忱勇毅的少年郎,可她早已不是纪家那个被父兄庇佑的小女娘了。

他们一个站在门内,一个站在门外,中间只隔着一道门槛。

这道门槛其实几步就能跨过去。

可这道门槛能轻易跨过去,世俗伦理的门槛,却不是他们能轻而易举跨过去的。
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他们能跨过世俗伦理,那需要付出的代价,和牵扯到的人,也未必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。

更何况,如今的她身上有她该担的责任。

在沈怀霁期待的目光中,纪舒意给了他答案。

“沈怀霁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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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舒意去见过沈怀霁不久后,沈怀霁就擅自出了祠堂。

不过他既没来找沈铎夫妇,也没回他的院子,而是直接出府了。

小宋氏听到这个消息后,生怕沈铎生气,正要派人去将沈怀霁找回来时,沈铎却道:“随他去。”

与其让他留在府里惦记纪舒意,倒不如让他出府晃荡去。

虽然沈怀霁平日行事混账了些,但以沈铎对他的了解,他做不出那种作奸犯科的事情来,所以随他去。

小宋氏听沈铎这么说,又觑了一眼沈铎的脸色,确定他不是在说反话后,这才没让人再去找。

小宋氏本想着,沈怀霁发泄完心中的苦闷就回来了。可却不想沈怀霁竟是一去不返,甚至在宫中来宣他们父子二人的封赏圣旨时,沈怀霁还是被沈铎的人强行带回府中的。

结果领完圣旨后,沈怀霁没有丝毫停留,当即又要离府了。

“二郎,你一定要这样诛阿娘的心吗?”小宋氏哭着问。

沈怀霁面无表情:“那阿娘挟恩逼迫我的心上人给我兄长冲喜时,可曾想过那样是在诛我的心?”

“阿娘当时实在是没法子了,阿娘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兄长死?阿娘……”

“够了!”沈怀霁打断了小宋氏的话,他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眼时,眼里全是冷漠,“反正阿娘心里只有兄长,那从今以后,阿娘只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便是。”

说完,无论小宋氏怎么哭喊,沈怀霁仍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小宋氏前脚刚在儿子这里碰了钉子,转头又被沈铎训斥了一顿。

“慈母多败儿,二郎之所以成了如今这副桀骜不驯无法无天的样子,都是被你这个母亲惯出来的!”

小宋氏心中委屈,但却不敢辩驳一句。

到最后,沈铎只满脸失望丢下一句,“若是你姐姐还在,她如何会将孩子教成这般模样”后,就冷着脸离开了。

小宋氏所有的强撑被沈铎最后那句话瞬间击溃了,她跌坐到圈椅上痛哭出声。

自从她嫁进安平侯府后,沈铎常年在军中,她上孝敬婆母,下抚养幼子,勤勤恳恳将整个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。可到最后,却只换来沈铎一句“若是你姐姐还在,她如何会将孩子教成这般模样”。

被丈夫和儿子先后诛心后,小宋氏很快就病倒了。

她病倒后沈春楹来为她侍疾,结果母女二人不知怎么的,竟然又吵起来了。

纪舒意刚走到门口时,就听见嘭的一声,紧接着又是小宋氏气恼的声音:“你这哪里是来为我侍疾的,你明明是想来气死我的!你走,我这里有人服侍,不用你!”

“走就走,你当我愿意来这儿看你脸色。”

很快,一脸气愤的沈春楹就从里面疾步出来了,看见纪舒意站在门口,沈春楹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,同纪舒意打招呼。

纪舒意的目光却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。

“没事,不疼的。”沈春楹当即将手背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