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1 / 2)

待到站定厅前,他才开了口:“我们不了解?难道元彰你就了解吗?”

汤胜安说着不觉摇了摇头。等到再开口时,他终于回归了正题:“此次归京,看似我是替父亲给小皇帝过诞,其实我是受了父亲的委托。趁这个机会与元彰你说一说”

汤胜安显然有所迟疑,他回眸望去。刘是钰还是背身站着。

“你的婚事。”

话音落去,刘是钰猛然转身,她想开口却觉如鲠在喉。汤胜安再对上刘是钰的眼眸,他只从她的目光读出了骇然二字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前有许禄川被亲爹逼婚,后有刘是钰被舅舅逼婚。

一些单身青年的烦恼t_t

威胁: “那许禄川呢?”

“我的婚事?”刘是钰忍下满腔怒意, 厉目而视,“舅舅,现在是连我的私事也要插手了吗?”

未时的天光, 已不胜午时的璀璨。可那片黯淡的光, 还是在厅前洒落, 照亮了汤胜安转过去的脸庞。他出言反驳道:“元彰,从你成为少元的护国长公主开始, 你的婚事就已不再是私事。”

“你早该明白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刘是钰的愤怒被他熄灭,随之而来的是失望与漠然, “若是这般, 我便将这头衔还给你们。”

汤胜安闻言怒斥了声:“胡闹。”

再转身向着刘是钰而去,他的声音中夹杂着责怪。

“刘是钰, 你可知汤家为了将你扶上这个位置, 付出了多少?你竟如此轻言放弃?”

“这一切难道是我自己求来的吗?不都是你们强加于我的吗?”刘是钰厌倦了他们的束缚, 她想堂堂正正的活,“汤家为了那条帝王路, 牺牲了多少人?曾经为此而牺牲的她们, 在你们眼中也不值一提对吗?”

“而我就如当时的她们没有区别。”

“可汤胜安,你给本宫记住!本宫姓刘,不姓汤——你们别妄想将我操控。”

刘是钰语毕欲愤然离去,谁知汤胜安却忽然高声放肆道:“那刘至州呢——汤家牺牲了这么多, 就是为了少元能有位可以庇万民, 兴千秋的帝王。与此相比, 她们与你的这点牺牲, 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
刘是钰停下脚步冷笑一声, 不敢苟同。

她刚想出言反驳, 汤胜安便又开了口:“且你与上明侯的婚事, 是父亲亲自做主的。”

果然那个人是魏京山。

“我不会嫁。”

刘是钰无比坚定,她不只是为了许禄川,她更是为了自己而反抗。

可显然汤家并不会给她这样的选择,但汤胜安也不会与刘是钰硬碰硬。他要以德为束,将刘是钰再次捆绑。

他泰然走去,站在刘是钰身边压低声音道:“你可以不嫁。”

“但我要提醒你,魏京山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任由汤家差遣的鹰犬了。他如今掌了兵权,南北二军可是金陵的命脉,是天子的安危。稍有差池,就会让少元陷入万劫。”

“而你,就是那个能够制衡一切的人。”

“他只要你。”

汤胜安的威胁,让刘是钰有一瞬的惊愕。可她却不曾改变自己的想法。两年多前,她就是这样被迫妥协。如今,她不会再任凭他们摆布了。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也该为自己而活。

“那也请你转告舅舅。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嫁给魏京山。”

刘是钰在抛下这句决绝的话后,便毅然转身离去。不容汤胜安再有任何辩驳的机会。

汤胜安也再未阻拦。凝望着刘是钰远去的背影,他忽而开口:“元彰,真的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任由摆布的小女郎了。事已至此,接下来小山你要怎么做?”

他的话音落下,魏京山从厅后隐蔽处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。

今日,他褪去最爱的金甲,特意换了身素净的衣衫,甚至还将发髻高束。

谁想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复。

可魏京山瞧着却并未作罢。他握紧背在身后的双手,站在汤胜安身边强忍着不快说道:“大郎君,不必挂怀。剩下的事我自有决断,您就安心为陛下过诞便好。”

魏京山语气平静,可眉目间却藏着一股孤傲的寒。

汤胜安无言望向身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人,他觉得自己愈发猜不透他了。其实,方才他与刘是钰的对话真实不虚,若有一日魏京山颠覆,少元当真会陷入万劫。

汤胜安明白一切因果,却不希望他的颠覆来得太快。如今的雍州,如今的汤家。已是分身乏术了。

可再回眸,他也只得无奈应了声:“好。”

如此,三日后的正月初四。

小皇帝的万寿如期而至。刘是钰一早便从公主府到拾光殿去更换万寿要穿的吉服。

妆台前静坐,刘是钰无言沉默。

等到殿门被人推开,她抬眼望向镜中却发现魏京山端着托盘跨门而入。刘是钰没回头,只冷冷开口问了声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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