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子 第59(1 / 2)

“陛下,你等等。”扶观楹在皇帝怀里扭动,皇帝下巴收得紧紧的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皇帝沉声。

“陛下,我的头发好像缠到你的腰扣上了。”

家宴

“陛下,您等等,我解开。”扶观楹道。

皇帝:“莫要乱动。”

扶观楹“嗯”了一声,半边身子重量压在皇帝身上,双臂则搭在他大腿上,侧着身子开始解腰扣上缠绕的头发。

未久,鼻腔香气愈发浓郁,皇帝被迫和扶观楹肢体接触,耐心在一点点告罄。

“可好了?”

“还没有。”扶观楹有些心不在焉,摔倒是她故意为之,但头发的事委实是意外。贴着皇帝的身躯,扶观楹这才意识到三年后皇帝的身体好像比从前更加健壮。

又等一阵,见扶观楹还没弄好,皇帝开口:“起来。”

扶观楹:“陛下,您不起来,我动不了。”

皇帝伸手,掌心不得已扣住扶观楹的腰,带着人一点点下榻,两人衣料紧密相连。

扶观楹弯腰低头靠在皇帝怀中,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踱步。

“陛下,你要作甚?”扶观楹困惑。

“您慢点。”扶观楹说,手攥住皇帝的衣襟。

皇帝一言不发,放缓脚步,每走一步,大腿和腹部就会和扶观楹的身子碰撞,叫人浑身不适,脑海中更是不合时宜浮现曾经的梦魇。

在梦境中的无名燥火仿佛就要冲破虚空,汇聚在他身体里。

皇帝强忍不悦,只身来到书架上,伸手取下一个银剪子递给扶观楹。

扶观楹只犹豫片刻就接下剪子,咔嚓一声,缠住皇帝腰扣的头发断开。

皇帝立刻拉开和扶观楹的距离,身体在发热,种种异状皆是因眼前这个恨之入骨的女人所致。

“陛下,您腰扣里还有头发,我帮您罢。”扶观楹歉疚道。

“不必。”

扶观楹理了理碎发,道:“那我回去继续抄录了,佛经您记得看。”

扶观楹转身离去,皇帝看到地上掉落的香薰球,许是拉扯时掉了下来,他弯腰捡起香薰球,放到她的桌上。

“香球,谢谢陛下。”扶观楹重新挂上香球,迟疑道,“陛下,上回我的球在御花园丢了,您让邓公公送回来,您为何知晓那是我的东西?”

皇帝不作声,直接离开了禅房。

他这是什么反应?

这闷葫芦的性格着实没变,令人讨厌。

等皇帝再回来,已然换了一身崭新的常服,皇帝对扶观楹的嫌弃无声无息,叫她想起刚开始和皇帝熟悉的时候,他那时也是如此。

既然嫌弃她?为何还要帮她捡香球?

扶观楹在禅房里抄录了两个多时辰的经书,直到邓宝德进来说太皇太后要回宫了。

扶观楹这才出来,手里是那三本尚未抄录完的经书。

回去之后,扶观楹继续抄录经书,得知皇帝曾接近玉扶麟,扶观楹当即心口发紧。

翌日,便是端午,扶观楹头一回在京都过端午,大街小巷非常热闹,京都这边也有龙舟赛。

誉王带着他们一道去欣赏龙舟赛,河道两边的彩楼满是人,可谓人山人海。

看累了,扶观楹便坐在屋里歇息,玉湛之从外面进来:“大嫂。”

“有事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过来和你说说话。”玉湛之坐在扶观楹旁边,掏出一个拨浪鼓道,“我在街上看到的,麟哥儿肯定喜欢。”

扶观楹:“多谢三弟了。”

“大嫂,龙舟赛好看吗?”

“好看,三弟,有话直言。”

玉湛之抹了抹后颈,道:“大嫂,你昨儿在报国寺消失那么久,真的是在禅房里睡着了?”

扶观楹淡然道:“不然呢?”

“可我看到有个小沙弥带你离开了,你去见谁了?”玉湛之直直看着扶观楹。

扶观楹心口突突一跳,脑中飞速转动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去见谁了?”

玉湛之:“大嫂心里清楚。”

扶观楹:“你怎么想和我无关,无论我见没见人,都和你无关。”

“和我无关,但和王府有干系,大嫂,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“三弟,你若多花心思在正道上,也不至于会被二弟压了一头。”

闻言,玉湛之神色顿时阴沉。

扶观楹起身离去,看他的反应便知是故意在吓唬她。

在宫外过足了端午的瘾后,扶观楹一行人入宫参加太皇太后安排的家宴。

家宴的地点安排在慈宁宫的花厅里,扶观楹和誉王过来时人不多,有宗亲还有太妃。

扶观楹带着玉扶麟给太皇太后请安:“端午安康,太皇太后。”

太皇太后:“龙舟赛好看吗?”

“非常精彩。”扶观楹道,“麟哥儿,快和太皇太后说说龙舟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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