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子 第46(1 / 2)
“没事。”
“小公子,您就莫要去了,世子妃病了需要歇息,你还小,若是染了病气如何是好?”
玉扶麟小声道:“可我想陪母亲。”
“您已经陪了许久,若世子妃病好后问起,奴婢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她,她会说我们没照顾好您的。”
玉扶麟想了想点头。
春竹和夏草立刻露出笑容。
出了慈宁宫,邓宝德和皇帝说着闲话:“陛下,方才那孩子真的像您。”
皇帝撩起帘子:“你说什么?”
邓宝德和玉珩之没怎么见过,自然也不记得玉珩之的样子,所以在近距离见到玉扶麟后深感震惊。
这孩子长得也太像陛下了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隔代亲?
所以才会这样说。
邓宝德道:“那小公子和您生得很像,奴婢瞧着神态也像。”
皇帝没说话。
邓宝德迟疑道:“奴婢说错话了。”
皇帝放下帘幔,盯着自己的掌心,若有所思。
起初他只觉玉扶麟和玉珩之像,毕竟是玉珩之的种,可经邓宝德这么一嘴,皇帝这才记起他和玉珩之生得也像。
这孩子眉眼像他和玉珩之,但神态方面确实好像
回宫后,皇帝鬼使神差坐在铜镜面前,端视镜子中的倒影。
神态方面与他相似。
皇帝素来勤政,时常忙到深夜子时还在处理政务批阅折子,加上近来愈发频繁的梦,皇帝的睡眠越来越浅,休息得并不好,太医给皇帝扎了针。
那头太后头风好些,又召皇帝过来询问,见他顽固不化,始终不肯退步,语重心长和皇帝谈心。
许是忧思过度,太后刚好的头风又犯了,皇帝孝顺,不愿因为自己的事害得太后凤体有恙,遂无奈点头。
太后欣慰笑了,询问皇帝喜欢哪个。
皇帝沉声道:“母后安排便是。”
入夜之后,皇帝看不下折子,遂打算歇息,恰好此时的消息八百里加急回来。
皇帝没有看,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查表兄遗孀的生平事迹,就因为自以为是的可疑?
自猎户的事后,皇帝再也查不出任何。
皇帝就寝,又在半夜醒来,眼下有淡淡的疲倦青色,也不知为何,自太医给他扎针后,他偶尔睡得好,只有时头会疼。
等回过神,手中是那记载扶观楹生平的纸卷。
一路阅下来,并无什么怪异之处。
曾是玉珩之侍女,因怀子有功被破格封为世子妃,给誉王府留后。
只——
皇帝的指尖落在末尾一段。
玉珩之曾带着扶观楹出过府,出府的时间和玉珩之遇刺的时候相差无几,且他们在外面待了两个月就回了府。
而皇帝当时正好昏迷两个月
都是两个月。
太凑巧了,就显得处处透出古怪,无论是什么。
倏然皇帝的头疼起来,闭目按揉太阳穴一阵不见好转,皇帝起身,就要去传邓宝德。
一起身,皇帝头颅格外沉重,且伴随晕眩之感。
皇帝皱眉,正要张口,眼前突然一黑,高大的身影直直后倒,脑袋不慎撞到圈椅一脚角,剧烈的疼痛袭来,可惜皇帝已然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“嘭”的一声响,皇帝倒在地上。
曾经遗忘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来。
幻梦
扶观楹浑浑噩噩了三日,三日之后病才好转,意识逐渐清醒,在病榻之上休养六日,这风寒终于是痊愈了,只还有点儿轻微的咳嗽,再吃两三天止咳的药浆大抵就彻底好了。
“娘亲,你终于好了。”
扶观楹微笑,一把抱住玉扶麟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这几天多谢你们照顾麟哥儿了。”扶观楹对春竹和夏草道。
两人异口同声:“这是奴婢本分。”
扶观楹道:“我病的这几日没发生什么意外吧?”
春竹道:“没什么事发生,您病的时候王爷有来看您。”
扶观楹:“这我知道。”
春竹小声:“前几日陛下出了点事,都惊动了太皇太后。”
扶观楹诧异点点头,并未多问,春竹又道:“世子妃您病倒那日,陛下来了慈宁宫,正好碰到小公子。”
听言,扶观楹心登时乱了一下:“发生何事了?”
春竹陈述,玉扶麟道:“母亲,我不是故意不看路的。”
扶观楹压下心绪,摸摸玉扶麟的头:“下回注意就好。”
说罢,扶观楹斟酌春竹的陈述,转头悄然询问当时皇帝的反应。
春竹如实回答,皇帝没有任何异常的举止,叮嘱一句就回宫了,然后好几日没有再来。
扶观楹思及皇帝那张波澜不惊的冷脸,嗤笑了一下。
正好张大夫的手书千里加急到了,信笺是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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