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(2 / 2)
一片血迹。
元向木一愣,我没受伤,这血不是我的。
弓雁亭僵硬的身形猛然放松,却什么话都没说,冷着脸扭头就走,他这个样子让元向木心里直发慌,抬脚赶紧跟上。
阿亭。
你伤口还没长好,别走这么快。
阿
元向木刚要伸手去拉,被弓雁亭反手一把拽住狠狠按在墙上,来不及出声就被弓雁亭拎住衣领,下一秒吻就重重压了下来。
唇瓣被咬得发疼,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,长驱直入,连着呼吸一起搅碎,牙齿磕碰在一起,轻微的铁锈味让元向木意识到似乎哪里破了。
下意识抬手去圈弓雁亭,刚一碰上才发现他浑身冰冷,整个脊背都紧绷到像被拉满的弓。
心脏被狠狠撕扯了下,元向木痛得弓了下身,握住攥着他衣领的手安抚地捏了捏,背过手扯下大衣裹在弓雁亭身上。
阿唔
弓雁亭双手紧紧箍住元向木的腰,手臂肌肉狰狞暴起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按进自己的骨头里。
远处警笛声、喧杂谩骂模糊成背景,在这儿小小的一片僻静的角落,他被弓雁亭用身体紧紧裹着,宽大的羊驼绒大衣将冷气挡在外面。
弓雁亭很焦躁,吻也蛮横粗暴。
嗯
声音被碾碎了吞下去,湿热的舌头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处,粗重的呼吸交融缠绕,黏腻的水声和扣在后颈的铁掌,每一下吸咬都带出不可抑制的战粟。
元向木抬手圈住弓雁亭仍然紧绷的背,掌心贴着肌理轻轻抚摸。
他仰着头,任由对方侵略。
急躁的吻从嘴唇上移开,元向木被捏着后颈下巴被迫上扬起,弓雁亭的唇瓣重重碾过下颌,碾过颈侧凸起的青筋,一路向下。
下一刻脆弱的凸起被牙齿叼住,不轻不重地噬咬,刺麻的痛感让元向木不可抑制地竖起汗毛,电流从脚跟直窜头皮。
他轻轻喘了口气,喉结克制不住地滚动,阿亭
天上又落雪了,越来越多的莹白落在弓雁亭头发上。
元向木扬起脖颈,后脑抵住墙,手指插进弓雁亭后脑的头发里,闭着眼睛轻轻安抚,我没有受伤,这条烂命是阿亭珍惜的,那我就好好保管,不让他有半点损失。
弓雁亭顿住,呼吸滚烫又沉重,半晌才哑声道:你就会哄我。
不,这次陪阿亭,白头到老。
弓雁亭没抬头,微微弓着腰,半身的重量压在元向木肩膀上。
他没回那句话,因为不信。
放开被咬得发红的喉结,唇瓣带着湿痕抵住元向木耳垂,你那一推不是救我,是亲手将我送进地狱。
他没再动作,圈着元向木的手没松开分毫。
你不在,我活不长。
元向木望着远处的眼睛蓦地合拢,眼角碎光一闪而过。
所以,随便吧。
生死由你,也由我。
磁沉的声音从贴着的胸膛,从耳边,从四面八方雷声一样撞进身体。
但弓雁亭说这些话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语气,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实验了无数次但失败的结果。
天光逐渐变亮,身边来往的人多了起来,无一类外扭头朝这边看,那些人眼里闪动着的探究、惊讶、好奇,神色里又掺杂着说不清的异样。
元向木把大衣领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弓雁亭的脸,偏头轻声道:上去吗?手很冰。
你还知道心疼我?
元向木打趣,没你我早死了,心疼你就是惜命。
远处的医闹事故已经处理完,院子又恢复安静,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何春龙和王玄荣都在里面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