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1 / 2)

说完,自顾自笑起来。

楼宿状况也没好到哪里,玉面薄红,好像晏云昭团的胭脂面点,说话有些捋不直舌头:“你离……离他远些,他不安好心……”

“为什么”还没说出口,晏云昭扶着柱子在一旁想吐吐不出来,半晌,才醉醺醺倒回了椅子。

“为何我要离他远,难道你……你吃醋啊。”

晏云昭拿起封住的一壶,还欲再满上,却被楼宿抢了过去。

“你是我未来的,娘子,不能,什么妖魔鬼怪都,掳了去。”

说完,楼宿伏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。

晏云昭原本迷迷糊糊,脑子似有一团乱麻堵着,听到这两个字眼愣了一会,思索半晌才记起这是什么意思,顿悟的瞬间,夜半凉风也吹的她清醒了几分。

“未来的娘子?”

气韵清丽柳师兄

◎想摸吗?◎

昨夜宿醉,早上醒来晏云昭头痛的厉害,摸到灶房给自己做了一锅清淡解酒的桂花圆子。

碧月坊内盘好的圆子大多为红豆馅,甜润可口,不过她还是更喜欢芝麻馅。

撒一把糖,碗内盛少许桂花酱搭配红豆圆子,清晨热气腾腾来上这么一口,简直不要太惬意。

记得昨夜自己喝醉后似乎非要拉着楼宿聊什么“人间真理”“你懂不懂什么叫天体物理学”,如今想来还真是尴尬,她不禁难为情地摸了摸鼻梁。

还有那什么未来的娘子……晏云昭心里有些微妙,罢了,楼宿也喝醉了,肯定也记不清了。她决定“冰释前嫌”,给他盛一碗圆子拿去。

盛了热圆子站在楼宿厢房前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,里面也悄无声息,晏云昭蓦然想起上回楼宿昏过去无人发觉的事,一时情急直接将门踹开了。

这间厢房和晏云昭住的差不多,陈设简单雅致,她端着的圆子方才已洒了半碗,随手放在桌案上便匆忙凑过去往床上看。

楼宿直挺挺躺在床上盖着薄被,眉毛轻蹙着,面色红润滚烫,倒像是发了高烧。

难怪他平日起那么早,今天却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什么动静,想必是昨夜喝了酒,体热时又吹了凉风。晏云昭一时愧疚,准备给他敷毛巾降降温再去喊人。

冰凉的湿毛巾盖在他额头,楼宿紧闭的双眼动了动,似乎还是有些热,盖在肩膀的被子被蹬开了些。

轻薄的里衣领口有些歪,露出半副玉润的肌肤,晏云昭看着那片发红的胸膛,鬼迷心窍将手放了上去。

这么烫!

此人怕是得有四十度高烧,晏云昭顾不上想那么多,一把将他的被子拉开到了一边,正欲拿湿毛巾给他敷着,却对上一双疑惑的眼眸。

楼宿强撑着坐起身,意识却还有些迷离。

这一坐不要紧,衣领敞开的幅度却更大了,大片春光泄露在眼前,露出衣襟下温润细腻的肌肤和线条有致的小腹。

以为楼宿瘦弱不堪,这敞露在天光里的紧致肌肤却晃得晏云昭一时看愣了神。

晏云昭脸腾的一红,此时半跨在床边,手里还攥着被角,此情此景像是要图谋不轨,她一时百口莫辩:“我……我是看你很热就……”

注意到晏云昭的窘迫,楼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却没有将衣领合上的意思,领边处的傲人线条一览无余,他目光只定定注视着旁边桌案上那半碗桂花圆子。

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,朝着那半碗桂花圆子点了点头,道:“继续吧。”

继续?什么继续?

晏云昭脑子有些发愣。

她扭头看了一下楼宿目光所指,瞥见了那半碗被她洒了的圆子。

难道他以为自己在给他喂圆子?

晏云昭此时头脑发热,想不得其他,懵懵懂懂端起了圆子,将勺子凑到他唇边。楼宿张了张嘴,很配合地吞下。

他的薄唇微张,却垂眸看着自己撑在床边的指尖,任由晏云昭一勺一勺喂他吃完了圆子。

晏云昭的目光全程专心致志盯着勺,丝毫不敢往敞露的胸膛瞥一眼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。

每日干着粗活风吹雨淋,为何他的肌肤还如此细腻,不知摸起来是不是也是如此……

思绪只走神了片刻,汤勺便喂到楼宿脸上去了,她拿起毛巾手忙脚乱地给楼宿擦脸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楼宿嘴上这样说着,却带着她拿毛巾的手往怀中探去。

晏云昭大脑嗡的一下,四周静得可怕,脑海中只有她狂跳的心跳声。

这是要干什么!

指廓触碰到一个细腻的东西她才视死如归地抬眸——楼宿带着她的指尖在他并不平坦的小腹游走,带着她一寸一寸的感受那傲人的轮廓。

眼前只有楼宿的身体无限放大,晏云昭感觉自己脸颊烫的要命,想逃窜却被摁着手挣脱不开,偏生楼宿动作极慢,带着她的手从小腹到锁骨,肩颈……

几缕青丝垂在他宽敞雪白的胸膛上,在天光的照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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