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2)

“啊!”她被吓得大叫一声,连连后退好几步,脚边柔软的触感却仿佛还在。

难道这山里有巨型毛毛虫?晏云昭欲哭无泪,抖抖索索地站回了屋内,僵着身子“砰”的一声将门关了个严实。

她板着脸,转过身准备扑向温暖被褥,发觉脚下多了一条黑不溜秋的东西。

晏云昭倒吸一口凉气,往后跌了几步,恍惚间眼神往下一瞄:一只小三花?

“喵~”毛绒绒又肥硕的拼色三花猫亲昵地叫了一声,蹭过来贴着她。

晏云昭松了口气,明白了刚才脚下柔软的触感是什么,恐惧一扫而空,转而被欣喜代替。注视着眼前的萌物,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:“你饿啦?”

“喵。”小猫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乖乖看着她。

晏云昭乐得合不拢嘴,给它顺了顺毛,起身从厨房拿了几块没有用完的鸡肉放在了小猫面前,它却舔着毛不为所动。

“难道是刚刚的鸡内脏吃饱了?”晏云昭猜测道,抬手摸了摸这个“罪魁祸首”毛绒绒的脑袋。

“以后就叫你绒绒怎么样?”

这小三花长得甚是可爱,性格也乖巧不怕生。她不禁雀跃,以后有小猫作陪,山村日子快乐了不知多少。

耕地,鸡圈,背靠美丽风景的小木屋,一猫一能干的农家女。温馨基建游戏的要素总算凑齐了。

还没傻乐多久,绒绒舔完毛,突然站起来不停扒着门。

晏云昭不解,顺着它的意思将门打开,它便一溜烟遁入了黑暗中,还喵喵叫着,似乎想让她过去。

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晏云昭手心举个小火花,借着从树影中投下来的一丝月光磕磕绊绊跟着绒绒。

“你到底想去哪儿啊。”晏云昭看着一人一猫已渐渐远离了小屋,好奇地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绒绒跑几步就回头停下来等着她,想将她往什么地方引。晏云昭摸瞎子一般走了半个时辰,甚至逐渐怀疑这是不是什么丛林怪物的可怕阴谋时,绒绒停在了溪边。

溪水汩汩流淌,在月光照耀下泛着粼粼波光,晏云昭清楚地看到,溪边有一大块黑影一动不动。

她心中警铃大作,瞬间联想到曾在普法栏目看到的荒野抛尸案,头皮一阵发麻,后背的寒毛齐齐竖了起来。

“绒绒,过来!”晏云昭仿佛怕惊动什么,小声招呼道,绒绒却不为所动,甚至站在了黑影上面。

坏了,回去要洗猫了。一想到绒绒这么可爱的小猫会一股尸臭味,晏云昭便觉得有些呼吸困难。

“喵——”绒绒小小的身影站在黑影上,仿佛在催促她过去。晏云昭做了好一会思想工作,终是抵不过小猫叫唤,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
此时害怕也没有用,晏云昭壮着胆子将小火光放在那坨黑影旁边,终于看清了这是个什么东西。

是一个人趴在那里。

晏云昭小心嗅了嗅,并没有闻到恶臭,猜想这兴许是个活人,不知怎么的被溪水冲到了这里。

确认不是什么高腐巨人观后,她将火光挪至那人脸侧,轻轻撩开了盖在他脸上的头发,那一瞬,她呼吸一滞。

玉砌般的侧脸上,睫毛纤长,鼻梁高挺,只是薄唇有些发紫泛白,脸色也铁青吓人。

不知道这哥们是从哪被冲来的,晏云昭探了探他的鼻息,见还有气,便好心将他扛回了小屋。若是死在这里也着实太可怕了些。

人失去意识后总是死沉死沉,晏云昭如今法力耗尽,小火苗也熄灭了,只能硬生生步履蹒跚的将他背回去。

天色已彻底暗下来,山腰树林绵延不断,硕大的叶片连一丝月光都不曾透下来。晏云昭看不清路,好在有绒绒在前面“喵喵喵”的给她引着路,才顺利到了小店门口。

回了小屋,晏云昭扛着半扇猪肉一般将他放在床上,瘫坐在床边喘了几口气。

她不是很懂医术,看着床上晕倒的那人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按套路摸了摸他的额头,果然发现有些发烧,便提了一桶凉水放在床边,拿湿毛巾敷在他头上降温。

眼下也没地方去找医师,晏云昭唯一能做的就是勤换毛巾,然后祈祷他不要半夜挂在自己床上。

或许是今日消耗太大,忙碌半宿,晏云昭趴在床边,抵不住困意,不知何时沉沉睡了过去。

再醒来,天已大亮。明媚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刺的晏云昭不禁迷迷糊糊揉了揉眼。

她随手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,动作却忽然一滞:床上的人呢?

绒绒的饭盆满着,木质地板透着刚拖过的水光,窗子支着将外面春光送进来,昨天刚采的野菜也洗好摆在案子上。

清晨凉风徐徐,吹得晏云昭也清醒了些,她错愕了半晌,有些摸不清状况。

正发愣的时候,昨晚捡到的那个公子背着一箩筐新鲜的蘑菇推门而来。

此人一派仙风道骨,清新脱俗,就是脸色并不好,苍白若纸,身子骨也瘦弱,好像风一吹就能倒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